是這樣的,這篇還是坑了
雖然發出來的這個時機有點尷尬,但不是因為最近的傳聞才坑的。或者說句不好聽,本來就只是拉瓜對另一方沒太zqsg,只是因為這篇拖得太久失了當初的熱情才坑的
順便說說本來想寫的吧,為了這篇還去搜了很多天主教的資料hing
我想的是:不是教徒不能進告解室-->在禮堂告解-->剛完結聖體聖事,有葡萄酒被剩下來-->根據程序可以直接以嘴領受聖血-->順便開車(假車那種)
順帶一提,人設是員警萬X神父凡
很完美,理應,除了我坑了
王昊住的公寓附近有一座小教堂。哥德式的設計,頂部是圓拱形,外牆雪白,鑲嵌着幾何狀的彩繪玻璃,黃昏時分眺望,會折射出瑰麗的光彩。主日彌撒期間,有時會傳來空靈的聖歌,禮拜天的街上,也會有教徒捧着一疊單張派發。
是一座沒有威迫感的羅馬天主教堂,正如前往彌撒那些温和虔誠的教徒,如水一般輕易融入到這個摩登的小區,沒引起過太大的波瀾。
王昊因為方便回崗位才搬了進來。他是無神論者,但一座建築物並不會對他的生活帶來過多困擾,何況他平時根本不怎麼會經過那裡,也就從沒在意過這座教堂。
直到現在。
已經很晚了,夜幕低垂,教堂門前只亮着兩盞小燈,温暖的暗黃。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站了多久,彷彿悲憫的聖歌聲仍在他耳邊盤旋,回過神來便正面迎上剛好踏出門的教眾,他從對方眼裡追溯到一點愕然。
王昊不太習慣別人的視線,下意識壓壓帽檐,指腹上是毛料的觸感,使他怔忡了幾秒。
他把警帽拿下來,抓在發抖的手心,淺藍的短袖警服鬆鬆散散,領口的扣子解開了,袖口上卷,隱約透出從肩胛延伸的紋身。
他有點遲疑,通常他猶豫的時候,就會選擇拖延時間。所以他開始繞着教堂亂逛。
稱為小教堂,是相對於世界各地著名而宏偉的歷史建築而命名,實際上約莫也有一個足球場般大,周遭圍着一圈樹叢,甫走進去便隔絕了其他聲音,除了他淺急的呼吸,就只剩枝葉劃過他制服上的窸窣聲。
他住的是完全的住宅區,商舖本來就少得可憐,路燈不多也不亮,王昊起初還能就着從彩繪玻璃透出的一星點光看路,然而彌撒似乎已經完結,教堂內部的燈漸漸暗下去,他便抬起頭朝着月亮的方向邁步,走走停停。
「這裡就不可以再進了哦。」王昊驀地驚出了一背冷汗,自己就像魔怔了般埋頭走了一路,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座暗啡色的亭子前。
聲音的來源在他身後,宛如歌聲一般空靈。傳來的壓力告訴他這人比他高一點,然而也不知是何時出現的,他竟沒聽到一點腳步聲。暗罵自己心態鬆懈了,他警惕地注意着落在他腳邊的影子活動,卻仰頭審視那亭子起來。
與主教堂華麗壯觀的哥德風格相比,靜立在一隅的小亭顯然不甚出彩,外牆古樸暗沉,一大部份都被攀附的爬山虎遮掩,彷同棄置。
他在電影中看過這樣的建築。雖然不盡相同,但那仿似牢籠的窗格極有標誌性,深深印在他的眼內。
他矛盾地嚮往。
「我以為天父會包容庇佑每一個子民。」
「如果你有事想訴說,我們可以換個場地說,這裡是教友進行修和聖事的地方。」
王昊是有心挑戰,這日的鬱結不自覺地在話中洩露了半點,聽了他不疾不徐的回應後,忍不住轉過身。
命運般,原來彷彿被樹叢所困而停滯的空氣,在他回頭的一剎又流動起來,帶起垂墜至地的黑色袍角。
今天不是農曆十五,眼前的月亮卻皎潔渾圓得比平常月圓日更甚,素白的逆光中,他撞進了一雙暗啡的眸。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誤進了古老血族的莊園,即使身邊不是月下綻放的玫瑰而是雜草叢生,那清冷倨傲的氣質仍然引領他翱翔的幻想。
黑袍,羅馬領,紫色聖帶,很大機會是剛剛主持完彌撒的神父。
王昊接觸到眼前人像是看透一切的眼神,這樣想着。
「換個地方?」是他的錯覺,還是在他脫口而出一句答話後,這位神父的啡眸中真的閃爍過笑意?
「跟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