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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在ins上提到的,此文原來的名字是R.ook Book(梗我就不再覆述了……沒寫成好難過)
因為文名被推翻了,剛剛嘗試以嗅覺為關鍵字搜尋些靈感時,意外搜到了有趣的文章。
文名決定借用了Jahai人其中一個形容氣味的字「cŋəs」(“cng-oos”; 聞起來能吃的(即食物),好吃的),因為我想不到該如何總結這文了(。
TMI: 本來因為想到了「想像障礙(aphantasia)」,還以為會有另一個詞語形容「無法確切回想(recall)氣味的障礙」,原來沒有,把文名改成「嗅覺記憶障礙」又太爛(趴
假的ABO,因為沒有肉QAQ
文風很不穩,因為重新寫這文開頭時正在看德米安(靠我還沒看完……),無可厚非地會沾染上些翻譯腔,之後沒在看就回復平常
還處於覺醒過渡期的中學時節,鄭澤運曾無數次對信息素的描述產生深刻的疑問。
彼時他已隱約感受到擦肩而過的途人不經覺發出的,撲向表皮細胞下漸趨成熟的接受器的各式各樣信息素。他對於臣服概念尚懵然不知,性教育課也全逃去作球隊訓練,信息素於他而言,便只是母親及姐姐每晚追看那些八點檔戲劇中,與愛戀相互連結影響,又以不同物件作為包裝的一種荷爾蒙。那些物質——可謂千奇百怪,由食物至飲料,由樹木至香料,由天然存在於自然的至人類的現代發明,鄭澤運有時埋頭扒飯時聽到些無法想像的奇異氣味,幾次嚇得差點嗆着。
儘管他如是想着,可初受啟蒙時那個潮濕朦朧的夢境中,分毫不見同齡人趨之若鶩的豐滿曲線或是纖細腰肢,昏暗隱密的球場沖澡間角落,只有盈滿鼻腔的汗水味,被清爽的肥皂淡香一點點地取代,他一抹臉,指間夾着人造草坪的刺鼻塑膠味,聞起來卻是那樣的熟悉、親近。
信息素真的能這樣被定義的嗎?自那次夢醒起,鄭澤運便懷有這樣的困惑。家長是beta與omega的結合,姐姐中有一名beta,兩名omega,中學期間還不需要以性別分班,他的好友、球隊隊員中不管是alpha、beta或omega也有,到公眾場合,鄚澤運也大約嗅到一點他人無意散發的信息素。可是不論是誰,在哪裡,他也從來沒能以任何一種現存物質來形容誰的信息素。
那確實是十分奇怪的體驗。他曾趁晚飯後與家長擠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機會,偏過頭悄悄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而那被他beta家長形容為甜甜的草莓香氣的,omega家長的信息素,到了鄭澤運鼻子裡,連一點莓果的外皮也無法聯想。對他而言,信息素就像是人的另一個名字,他能嗅到每個人都有獨特的信息素氣味,可在他的感受器中,omega家長的信息素就只能以「omega家長」去描述,他人的信息素都只能冠以他人的名字,是任何其他物質皆難以類比的。
鄭澤運的信息素,也就只是「鄭澤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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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澤運的信息素啊……應該是像拿鐵一樣吧!起初有點咖啡的酸澀,再聞一口就是香甜的奶香嘍。」
在電台中快問快答環節中脫口而出表示自己的信息素是沒有味道的鄭澤運,聽着同齡知己的胡亂解圍,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且不說他的信息素到底是否真像香水一般帶有前後調,光聽完車學沇先生剛剛的描述,鄭澤運完全可以確認,這人是從沒認真品嚐過一口拿鐵咖啡。
不過電台主持不像他一樣敏銳地察覺出了問題,反而順勢問起了隊長對於各隊員的信息素描述。畢竟為避免意外,多數偶像出席公開場合時都會噴好混淆劑,而為更完美地完成每個概念舞台,VIXX一團更是會噴上特製的信息素模擬劑——「香水」,人工所製的信息素影響力自然不比天然荷爾蒙,然而配以他們的演技、編舞、旋律、服裝等,便會是一場又一場概念的盛宴。而正因這種信息素的無限可能性,反而令星光們一直很好奇他們本身的信息素氣味。
鄭澤運雖然心裡對於其他成員的信息素還是以各自的個體分辨,可對車學沇會如何刻劃同一種信息素產生了興趣,他如往常般低着頭微垂着眼,卻豎起了耳朵注意聆聽耳機中的聲音。以車學沇為中心,由鄭澤運開始順時針一數,李在煥是甜軟而不膩的彩針甜甜圈、李弘彬是裏着兔子糖衣的甘草硬糖、韓相爀是青檸檬味的氣泡水、金元植是嵌着小花骨朵的牛油曲奇……
隱隱約約聽到李在煥笑嘻嘻地補充「學沇哥是暖暖的草莓牛奶喔」,直到電台行程結束,落坐於保姆車中座時,鄭澤運還在思考着,怎麼在車學沇眼中,他們宿舍的抽象氣味能被具象化成一家迷你咖啡廳,可明明聞到同樣的信息素,他就甚麼也沒能感受到呢?
鄭澤運一直將自己對信息素有特殊見解一事閉口不提,不是沒有好奇的時候,可在所有人都引用氣味來形容信息素的世界裡,他始終對自己的異於常人羞於宣之於口。可是或許這次的差異給予他太大的衝擊,他腦裡閃過傾訴可能是個好主意的念頭。
雖然在綜藝放送上車學沇常常表現得不着調、好欺負,實際上鄭澤運深知同齡好友的穩重成熟,他擁有一顆溫柔的內心,以及嚴密的嘴巴,並且此事可能關乎他的信息素接受器,也算是與團體的前景相繫,於是在回到宿舍稍歇過後,他便敲響了車學沇的房門。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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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柔和白燈照映下,同樣米白的香薰蠟燭上一小撮火光顫巍搖曳,鄭澤運想避開面前銳利似看穿一切的眼神,卻在垂眸那一瞬捕捉到對方抬起一根指頭探近。
點在額心,無奈無聲的責備,仍然親暱的姿態。
「我傷心了,澤運啊。」
「如果你仔細去感受,你會發現其實你們的信息素不像甜點,你也會發現,其實你們的信息素都有點像甜點。」他把手心按在鄭澤運左邊胸口上,那裡的跳動規律而有力,像個堅定、一往無前的戰士,像個鐵血無情的士兵。「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你最喜歡的拿鐵咖啡,所以我喜歡的你的氣味,靠近了我的心中所想。」
「信息素的描述是主觀而非既定,面向的對象轉變時也就被賦予了另外的意義,因為在其眼中這個人是特別的,才會將這個人的附屬物也冠以獨特之名。」
「那些聽起來美妙至極的氣味,皆是盛載愛意的親密讚美。」
索然無味,是因為滿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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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鄭澤運與車學沇認識的四年以來,他第一次覺得車學沇不懂他。他不認為車學沇的想法不對,又或是他的見解有任何錯誤,但世界總是存在着大大小小如此的矛盾,反正於鄭澤運來看,比起拿別的單一的甚麼東西去定位一個人,他更願意以一人最純粹的「本我」來為其附屬物給予定義。
雖然名字也是曖昧的存在,或者說,空有名字也無法完整地詮釋一個生命體,可既然人類的語言無法將所有形容詞化為一個方便說出口的短句,那麼以代稱作為將就也不為過,甚至名字可能成為比其他甚麼還更客觀的稱謂。
鄭澤運並不認為他對於世界的、情意上的感受比不上同齡好友,他可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可誰沒有一點自我呢?車學沇對於「愛」的定義過於嚴苛了,他的注視沒有一刻從他愛的人身上偏離,但只由於他對於信息素的一點異見,便判處了他刑決,打上了「無情」的金印,從宣稱知己的人口中吐出的判詞,捲襲而來的比起滂沱的悲傷,更是一種被輕視的不忿。
他知道他眼裡的不滿必定是閃爍得毫不掩飾,儘管他甚麼還沒說,車學沇便放下了手,輕聲對他道:
「沒有甚麼好爭論的。你不同意,但你總有一天會明白。」
「當你徹底愛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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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鄭澤運皆是以擁有人來命名其信息素,可這不代表他對於信息素沒有偏好。相反,正如在車學沇的理論中,他能從愛羨之人的信息素中挑出再放大那一絲他同樣喜愛的元素,鄭澤運對於信息素的評價與對其人的印象喜好也離不開關係。簡單而言,他喜歡並且習慣感受親密旁人的信息素,遠遠瞧見不咬弦的同僚,便捂着口鼻要避開。
只是凡事皆有例外,鄭澤運的例外是金元植。
「……討厭?」
他與金元植兩人膝蓋貼膝蓋地擠在狹小錄音室裡唯一的沙發上,寫滿歌曲脈絡及歌詞構思的紙張覆蓋了整張茶几,而他們剛完結了對於主打歌曲的數不清第幾輪討論。鄭澤運摩挲着懷裡的保溫瓶,靜悄悄地憋住氣,待肺部的氧氣使用到極限,再細細呼氣,盡量以旁人無法察覺的幅度延長閉氣的時間。金元植手中的原珠筆蓋哢噠了或許有數十下,直到鄭澤運快要忍受不住破功大口呼吸,才一下子把筆放下,裝作若無其事地問出了長久縈繞在心的疑問。
「哥,你討厭我嗎?」
鄭澤運被他倏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一口氣嗆在喉間,咳嗽了好幾口才發覺不妙,雙手連忙扣住脖頸緊緊閉氣,直到那道氣終於順了下來,才接過金元植手快收走的保溫瓶,吞咽一口冰冷的拿鐵。
「……為甚麼,會這樣問?你覺得我討厭你嗎?」
金元植撓撓頭,看起來仍然跟平常一樣帶着傻氣,眼神黏在眼前的紙張上,像是那潦草的字跡就是他想說的話似的。
「因為每次跟我獨處時,哥總顯得很不自在。以前我只是覺得你大概是不習慣跟尚未熟悉的人太親密,而且作為哥哥的你雖然不怎麼說出口,我卻能感受你的照顧。可是我們出道都三年了吧,你在對成員慢慢敞開心房,甚至學沇哥在煥哥可以輕易抱住你跟你說悄悄話,可是對於我的身體接觸你卻好像很抗拒。」
鄭澤運有點詫異,可又輕易地接受了他的一語中的。雖然跟這位弟弟並不算太熟稔,甚至可以說連他與後來加入的韓相爀的關係也比他和金元植之間親近,不過既然同處一宿也快四年,對於室友有點自己的觀察也不是甚麼值得過份驚訝的事。
「其實討厭也沒關係的,說到底我們也只是同事,既然在幕前誰也沒看出來,那就代表我們現在的相處模式還不算太差,只是或許有點欺騙觀眾的嫌疑。我也不是認為一定會被每個人喜歡啦,只是有點好奇想了解你討厭我的——」
「不是的。」鄭澤運片刻沉默後,打斷了他顛三倒四的語句。不知道為甚麼,他看着身旁人眼底下睫毛的陰影,總覺得他將要哭了似的,像被傾盆大雨打濕了毛髮的大狗,耳朵至長尾也是蔫地低垂,被雨水浸得沉甸甸。
可就在他開口否認的瞬間,那雙下垂眼裡驀地迸出光芒,使他不自覺也勾起了唇角。
「我並不討厭你,也一直把你當成親近的弟弟看待。只是……」鄭澤運咬咬下唇,想起了車學沇曾對他訴說的話,不免因對方可能會產生的誤解猶疑了幾分,可與金元植隱隱透露着疑慮的雙眸對視着,心中一動,還是說了出口。
「我只是,不太喜歡你的信息素。」
說是討厭又太誇張。初次與金元植見面還未察覺,鄭澤運那時被車學沇帶着,天天跟93年的兩名弟弟泡在練習室裡還相安無事,直到某次徹夜練習後,大概是練習幅度過強,金元植比起平時洗澡用時長了,正好與他同時來到儲物櫃前。鄭澤運原來對信息素不是特別敏感,可被滿室的熱氣一蒸,那宣示着強勢的alpha信息素頓時增添了存在感,像是要擠進氤氳中舒張的毛孔裡,皮下沸騰的血液也要染上外人的氣息。
那是一種使求完全降服的壓迫,鄭澤運懂事以來也未有過那般感覺,靈魂似是要掙脫某樣桎梏地顫抖,太陽穴突突地鼓動,包覆着他的是熟悉的「弟弟的」信息素氣味,可在腎上腺素的驅動下,又濃烈得陌生。
這感受並未持續太久,鄭澤運只來得及微微變了臉色,車學沇和李弘彬的出現便沖淡了更衣間內詭異的氣場,金元植的信息素像回歸「正常」一般,鄭澤運也沒多想,只道這alpha氣場強大,微微生起私人領域被入侵的不喜。
然而那天過後,鄭澤運每每跟金元植多靠近一點,就感受到他身上強勢的信息素,總是禁不住往他身上鑽似的,常常令他汗毛直豎。像是動物面對強敵時本能生起的危機感,單是站進他洗漱後的浴室也有種皮膚刺麻的感覺,使他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抗拒與金元植親近,如是過了三年多,跟他仍是這樣不尷不尬的關係。
只是要承認這麼一段想法對鄭澤運來說還是有點羞恥,怕光說了不喜歡金元植還會誤會,便也補充了一句:
「可能是你的氣場挺強的吧,信息素有點濃……」
鄭澤運也不好意思看他,手裡忙着把桌上混亂的紙張疊好,又整理出些垃圾打算拿走扔掉,正想起身時,手腕就被已怔愣片刻的人握住了。
「哥……」金元植深吸一口氣,聲音似是在輕顫。「你……生理課沒學好吧?」
驟然再次捲襲的alpha信息素使鄭澤運隱約意識到了甚麼,音樂設備還在驅動,在窄狹的錄音室旁散發着熱力,熒幕上甚至仍閃爍着十多分鐘前他試唱的錄音介面,可是此刻他已全然被金元植佔據了心神。
金元植的氣息強勢地包圍着他。鄭澤運始終認為信息素是無法言喻的,而這時他終於得到了佐證,因為金元植的信息素並非單是氣味的表現,非僅以嗅覺便能體現,從靈魂以至肉身,從髮絲以至指尖,無一不能感受那名為金元植的侵入。影響他的,並非某種食物或者任何東西的氣味,而是金元植這個人,他的氣息,他的存在。
不需接觸便能擁抱,不需言語便能交流,交換信息素的同時,也是在交換親密,信息素是一把通向對方的全部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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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室的沙發供兩個成年男子坐也夠難受,更不用想有任何空間去幹別的事,鄭澤運只在金元植手中抒發過一遍,也被哄着用手幫了他一回,隨意擦掉手中的濁液,便跟渾身無骨似的懶洋洋地縮在沙發上,與金元植交頸相靡。
金元植把玩着他白晳青蔥的手指,回想起這三年幾來自己心裡百轉千迴,把自身虐得肋骨疼,不知該忿忿還是慨嘆。
那次在更衣室裡,他是有心也是無意,剛沖了個熱水澡還正亢奮着,出來便瞧見澡後髮尾濕潤臉頰潮紅的鄭澤運,像極了他那些迷夢中模糊而情色的輪廓,霎時信息素上漲,想勾引眼前的人,想得到他,讓他實現夢中幽暗纏綿的情節。然而只發出了一點訊號就被打斷了,連鄭澤運的反應也未看到,而過後再靠近鄭澤運時,對方有意無意的迴避,於他便是拒絕的表示,只好紳士地保持適當的距離。
倘若沒有這次小分隊的企劃,他沒有藉口問出心裡的不甘,也許還不會知道鄭澤運真正的感受,甚至會漸行漸遠。
氣場太強。
金元植早已習慣並擅於從鄭澤運的寥寥數語中理解他想表達的全盤意思——唯一的敗績是這鑽牛角尖為自己譜寫了虐心單戀的三年。頃刻間,鄭澤運泛紅的耳廓,顫動的睫毛,吞咽的喉結,全映在眼裡,連同着奇異誘人的信息素,絮絮如雪花的線索串成一道美妙的猜想。
他不是對浪漫情有獨鍾的人,對於找到百分百契合的伴侶這回事也未曾有過任何幻想,畢竟人的信息素千萬,閒時走在漢江一側,隨風而至的信息素不知凡幾,也沒見他為哪股信息素着迷過,或是讓過誰迷戀上他。即使此前的戀愛經歷中也曾以信息素交纏,實際上跟午夜濕冷的夢沒兩樣,只是多了一分清晰的甜味。
哪曾想過,他以為的奇蹟傳說是真,非同尋常的相互吸引力是真,契合伴侶竟是相處多年的室友這類爛俗的小說電影情節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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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最近親近了不少,你和元植。」
鼻子大難道嗅覺真的會更靈敏嗎?鄭澤運親眼見證李在煥往他身上皺皺鼻子,很快給出了結論,有點不可思議。
雖然未被永久標記,可是隨着他們在錄音室裡胡鬧似的度過了多個夜晚,鄭澤運發現他越發離不開金元植的信息素,金元植也同樣如此。大概是俗稱靈魂伴侶的契合度百同時帶來的甜蜜的煩惱吧——經過無數次搜索,卻始終只得到孕期omega的築巢現象一種結果後,他們只能如是總結。然而對於經常得噴上混淆劑的偶像而言,這可不算是好消息。
鄭澤運虛握着拳輕輕推開了李在煥想再湊近的腦袋,努力穩住不讓聲線透露出任何心虛的線索。
「嗯,因為LR活動我們多了不少溝通。」
快到初秋,鄭澤運換上一件單薄的長袖T裇,背面幾乎佔據半件衣服的大型圖案,與他過往的衣著習慣不太相符,下身那條潮牌商標的運動褲,亦不是他鍾愛的緊身剪裁,寬大的褲管怕是只靠單邊就能放下鄭澤運一雙長腿。
李在煥一時尚殺手觀察不出甚麼,只道鄭澤運這天的居家服配搭有點違和,反倒是鄭澤運的回答更令他在意。
「那就好,學沇哥一直擔心你們哪天就鬧翻了,畢竟你對他總是不冷不熱的,又不見你倆甚麼時候有過矛盾。」
鬧翻倒是不怕,只是若隊內戀愛的消息哪天被曝了光,這炸彈恐怕比團員不和更大威力。鄭澤運把袖口拉下蓋住指尖,細胞彷彿感受到衣物中殘餘的原主人的氣息,像得到了個強而有力的擁抱,稍微安撫了不安燥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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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澤運其實還是不太相信「靈魂伴侶」的說法。信息素可以操控他的本能,卻無法動搖其情感,契合度百的相認,為之發狂的信息素影響力,在他看來,皆是出於兩情相悅的前提。早已心動,於是那信息素便是無法抗拒的引誘,可自尊又不允許自己莫名其妙地為他人臣服,只能叫囂着遠離。
他比金元植更愛浪漫的猜想,也許金元植整天說他的信息素甜得可以,也該歸功於這種少女心。
而他始終習慣不了以味道形容信息素。金元植給予他的,是溫暖及安心,是無盡柔情,是在鎂光燈下悄悄勾來的指節,是在車窗簾後昏暗的廝磨。金元植的信息素,就代表他本人的陪伴,他的疼愛與佔有,是任何物什都無法相比的。
「陪伴嗎……那勉強要說的話,」金元植摸着下巴,一本正經。「是衣物柔軟劑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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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澤運有時懷疑,他們到底只是渴望對方的信息素還是得了皮膚飢渴症。也許面對心意相通的對象,本能總會驅使人更加去接近,哪怕只是靜靜的擁抱,只是兩唇的貼合,肌膚之間的親近,包括近在咫尺輕淺熟悉的呼吸頻率,皆能帶來難以言表的滿足。正如他們笨拙純情的初吻,不帶半點迫切的慾望,僅是感受着柔軟的唇瓣,兩目交投時默契一笑,相較於汗津津又荒唐的性事,直竄尾椎的電流有過之而無不及。
「哥,今天穿這件吧?」
有求於他時才會叫哥。鄭澤運被金元植從後一把抱住,身後的人騰出一隻手,卻沒從眼前的衣櫃中挑選,而是直接塞給他一件衛衣。黑色的,連帽,沒有任何圖案,版型也是爛大街款,看起來很安全,不像有任何陷阱。
直到把衛衣套上頭的那刻,衣內的布料擦過鼻尖,他才確切意識到金元植在打甚麼主意。
「我昨晚穿着它運動了。」金元植吻吻他的耳廓,臉上帶着得逞的笑意。「又有幾天要看不到你,澤運要記得想我。」
「那你呢?」
金元植已然穿戴整齊,身上那件毛衣和破洞褲都是他的,可他們交換穿過多次,上次他穿過後又放了在金元植家裡幾天,早已分不清彼此的信息素。這也是他們想出這個將就之法的壞處。不夠,光是像三手煙似的信息素不夠,將就久了癮似是日漸加深,更是不夠。
「我獨守空房,決定築巢。」
看到金元植委屈得快要嘟起的嘴,鄭澤運吃吃笑了,捧着他臉頰重重親了一口。
「傻子。」
傻子決定以深吻懲罰幸災樂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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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從墨者轉會S.N後整個排版(indent中文又是甚麼?)挎掉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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