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發一下上年(?)的文kkk
前部分偷帶了糖珍出場,雷者注意喔
還有因為Ins破百追了,弄了個許願池,來來來都來許願吧www
「嗚嗚怎麼辦啦珍尼,澤運哥該不會真的變心了吧?——!!」
「噓——」
劃破長空的崩潰大喊差點沒把烤肉店裡的注意都引了過來,金碩珍趕忙站起來越過桌子捂住對面似乎要來一場嚎啕大哭的人剛剛張開的嘴,安撫了他一聲,對四周好奇的視線尷尬地笑笑。
見好友冷靜了一點,他才鬆開手坐了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說,你明明都跟澤運君一起七年了,怎麼還是那麼沒有自信?你每次談起澤運君時的幸福我也是看得清清楚楚,七年了還在熱戀期耶,哪有這麼容易就變心的?」
「就是一起七年了才會有危機啊!七年之癢可是很多戀人跨不過的坎。而且,這次的對手也太狡滑了嗚嗚嗚......」
金碩珍看着他淚眼汪汪的臉一扶額,這七年之癢都搬出來了他該怎麼勸才好?
「他肯定是知道澤運哥最喜歡小孩子了,就老是裝出一副純良的笑臉,還不要臉地以不熟悉幼兒園事務為名,硬拉我哥陪他加班。哼哼,也不想想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把戲你爸爸我早就用爛了,不然怎麼把澤運哥追到手。現在居然想偷我的點子追我的人?!」
李在煥說着說着,氣不打一處來,就化悲憤為食量,把烤盤上冒着騰騰香氣的肉都塞進嘴巴裡。金碩珍在對面看到他這麼糟塌烤肉大神,心疼得立刻轉移話題:「欸對了,你怎麼知道那個人耍甚麼把戲的啊,你和澤運君好像不是在同一個單位上班吧?」
李在煥被他問得渾身一僵眼神閃爍,悄悄趴到桌上,可疑地降低了聲音。「......我不小心經過看到的。」不等金碩珍回應他又哭喪著臉接了一句:「反正!珍尼你沒有甚麼辦法嗎?萬一澤運哥真的變心怎麼辦啊我可不想走到甚麼禁錮play戀屍play的地步啊嚶嚶嚶......」
金碩珍假裝沒聽慬混了進去的奇怪名詞,淡定地夾了一大口烤肉進口仔細咀嚼。
——雖然有兩道哀怨的眼神盯得他連最愛的韓牛也食不下嚥。
畢竟作為他好友李在煥深知他對小狗相最沒轍,他最終還是敗在了那眼神下,歪頭想了一想。
「嘛,方法倒是有一個。」李在煥馬上原地復活坐直了身子。
「據說,很多男人變心都是因為對家裡那位厭倦了,要出去找新鮮感。」他煞有介事地摸摸下巴不存在的鬍渣。「雖然不認為澤運君會變心,但如果你真的那麼擔心的話......要不試試在床上耍點新花樣?」
「可是......澤運哥對做也不是很熱衷的樣子啊,每次都是我主動的。」李在煥咬着勺子,遲疑地應道。
嗯?金碩珍本能地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心很大地忽略過去了,轉而微紅着臉點點頭。「嗯。也許他只是傲嬌吧?玧其也是這樣的,雖然平時都一臉冷漠好像甚麼都不在意,但我主動親親他他就會開始臉紅,然後就變了狼一樣......」
噁,石頭爺爺的臉紅李在煥一點也不想想像,而且......「不要在有感情危機的人面前秀恩愛啊可惡的現充!!!」
「啊啊啊抱歉抱歉。」可是金碩珍你一臉藏也藏不住的春意看起來可一點也不抱歉啊。「所以說,如果真的怕的話,也許可以試試新花樣喔。像是甚麼解鎖新體位新地點啦,制服play啦,主動play啦,還有叫oppa這招,萬試萬靈的。不管澤運君有沒有別的心思,增添一點情趣總是好的不是嗎?」
李在煥若有所思地一頓,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般抬眼對好友說:「我明白了,謝謝啦珍尼~」
李在煥咧嘴一笑,露出撒嬌一般的笑眼,讓金碩珍也笑瞇眯的,心裡卻在對見過不多次面的澤運君邀功:嘿嘿,回頭你小子可要好好答謝我啊,難得的福利不是~
不過,這晚他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大概是與小狗相好友同病相憐吧。唉,一受何苦為難一受,澤運君你可要温柔點對待我家在煥尼啊。
-
雖然是星期六,但因為新來的後輩過於勤勞也太過好學,一堆問題轟炸之下,鄭澤運早早出了門但下午四時多才回到家。到家時李在煥還躲在書房裡埋頭不知在看甚麼,見他這麼認真鄭澤運也不好去打擾他,悄悄回睡房窩到床上打開電視,渾然不覺身後緊隨一股幽幽的視線。
鄭澤運挨在床頭,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這一覺他可睡得不怎麼安穏。
最初作的夢他已經沒太大印象了,只記得是個好夢,讓他忍不住微笑。但忽地夢境就搖身一變,化了大濃妝的李在煥壓在他身上肆意啃咬,黏膩的唇蜜全揩到他脖頸上,感官上的怪異感讓他不適。李在煥甚至還穿上洛麗塔風格的女僕裝,昂揚的性器在蕾絲裙襬下生氣勃勃,抵住他大腿色氣地磨蹭。
鄭澤運感到李在煥湊上前的氣息,對着自己耳蝸輕輕吐出一句:「Oppa~」
然後他就嚇醒了。
外面天已經暗了,房裡也是漆黑一片,電視不知何時被關掉了——可是為甚麼他還是聽到不尋常的悉悉索索聲?
鄭澤運緩緩轉頭,床邊一雙亮晶晶的雙眼在黑夜中更顥眼。
啪嗒——鄭澤運的心也跟隨這亮響一抖,直到柔黃的燈光彌漫開,他才明白是有人打開了床頭燈。
他漸漸適應了光線,瞇起眼一看,瞬間就慒逼了。
「Oppa~」李在煥笑彎了眼睛,下巴擱到放在床邊的兩隻手背上,甜甜地喊了聲。
鄭澤運的目光落在他層層皺褶的領口上,冷靜地重新闔上了眼,心想自己果然還是在做夢吧最近大概是老加班太累了才會作這種驚悚的夢。
「太滾尼oppa又不理人。」閉着眼也聽得出李在煥十成是撅起了嘴巴在抱怨,鄭澤運心裡一嘆,認命地睜眼。
不知他又看了甚麼奇怪的書,上次就在看了《格雷的五十道陰影》後興沖沖地拿着鞭子對他這樣又那樣,他嗚咽着求饒也不願意停下,雖然沒真的傷到他,但那也夠嗆的了。莫非他最近在看偽娘小說?那他該興幸李在煥至少沒有把妝也畫上嗎?
「Oppa在想甚麼?臉紅得很厲害嘛,是想起了甚麼羞羞的事嗎?」李在煥不知何時上了床跨坐在他身上,兩手撐在他頭邊,欺身靠近他耳際,刻意裝出甜膩的小女孩音。
撲鼻皆是男人熟悉的香水氣,温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後,明明充滿了成人的暗示,入耳卻是截然相反的可愛聲線,讓鄭澤運羞恥得腳指頭也蜷縮起來,「不、不要用那種聲音說話!還有,別叫我、那種稱呼……」
「為甚麼?澤運oppa不是喜歡嗎?反應這麼可愛。」李在煥低笑了聲,很快又換回棉花糖般的說話方式,指腹在鄭澤運熏上緋紅的臉頰上流連摩挲。「在煥尼也很喜歡oppa喔。你摸摸這裡,一見你就興奮得變大了。」
鄭澤運被他手抓手帶到裙下,李在煥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連女式內褲也穿上了,所以觸手就是灼熱的硬物,被他柔軟的掌心一碰就突地彈動了一下,前液糊他一手。
「嗚……別說了……」鄭澤運眸中含水,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李在煥見了硬挺又漲了一圈,呼吸不穏的忍不住親親他勾人的眼尾。
「Oppa真是沒有自覺啊,總是露出一副引人欺負的模樣,卻又不讓人說出口。」既然都不讓人說,那就做吧。
李在煥微微跪起,挑開鄭澤運的衣襬,將他的褲子連同内褲一把扯下。他的後穴早已因李在煥情色的語句而悄然張合,李在焕剛伸進一個指節就被咬得死死,環形肌肉緊扣住侵入的外物,緊窒而温暖。他禁不住一拍鄭澤運的臀肉,說着:「Oppa放鬆點」,又對那輕顫的渾圓看紅了眼。
鄭澤運被他的一拍引出帶着哭腔的低哼,隨着放進體內的手指增多,細碎的嗚咽漸漸變響,斷斷續續的,把李在煥的理智也一點點磨去。
他放進第四根手指時剛好擦過鄭澤運體內的敏感點,快感如閃電把鄭澤運擊得潰不成軍,發出一聲拔高的哭喊,也徹底燒毀李在煥的隠忍,手指一併抽出,挺身就把早已堅硬如鐵的腫脹送進穴裡。
「嗯嗯嗯、在煥啊——!!」李在煥喜歡鄭澤運輕蹙眉仰頭喊他的模樣,性感得總讓他想狠狠進入他,把他操得只懂喊他的名字,他白嫩的頸項也佈滿他的印記,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只屬於他。
他湊上去鄭澤運耳邊:「Oppa,我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
他沒有再提高語調,嗓音因情慾而嘶啞,但這樣與少女稱呼的對比對鄭澤運來說卻更刺激。
「別、嗚……別再、啊啊啊在煥啊——」沒等鄭澤運說完,李在煥就壞心地故意一下子完全退出,再整根沒入,狠狠擦過他的前列腺,讓他只能失神地吐出不成語句的單詞,帶着奶音重複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不、在煥啊,快要——」
「噓、噓,oppa,我們一起。」
「嗯嗯啊——!!」鄭澤運脱力癱在一團糟的床單上,閉上眼讓劇烈起伏的胸膛平緩下來。他的眼角還殘留着慾望所致的艷色,微腫濕潤的唇瓣叫李在煥看了又是一陣口乾舌燥。
「在煥啊……」李在煥聽着他微啞的低喃,低頭在鄭澤運臉上落下細碎的吻,吻去他眼角的淚滴,輕嚙他泛紅的鼻頭,吮吸他沾染光澤的紅唇。
「我在,澤運哥。」我一直都在,所以請你不要離開我。李在煥與他額頭相抵,想到之前偷看到鄭澤運對後輩露出的那個(慈愛的)笑容就有點低落。
鄭澤運似有所感,半睜着眸抬手,勾住他的後頸舔舔他的唇畔,來了個慵懶的吻。
李在煥明白那是鄭澤運的安慰方式,他也被這種坦然的挑逗撩得又精神了——全身上下——翻了個身把鄭澤運捧到自己大腿上,暗示性地向上一頂。
「Oppa好主動呢。這次要自己來嗎,把你最愛的在煥尼壓在身下唷~」
又是一室旖旎。
#VIXX/逼啾 #HwanTaek #fluff #NC-17 #渣文慎入
文章版權在我手上,要轉就來我這裡拿!(泥垢)(也沒有人要轉渣文好伐?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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