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reg 這tag想打很久了!! 但總怕寫雷了或者OOC,可是這腦洞來了誰也攔不住不是XD
原來是原創攻來著,是小夏木的獄友+炮友設定,因為Beta比較不用擔心標記或者懷孕之類的(Beta的懷孕率很低)
之前還一直覺得用現實人物跟二次元的配對很怪,沒想到我也走上這樣的路了www
《上》
夏木的性别分化來得很晚很晚。
晚到甚麼程度呢?
晚到他都要以為自己要以Beta的身份平淡地過完以後的人生,才在出獄前的最後體檢中被檢驗出來了,很微弱的信息素波動。
負責體檢的申醫生和他關係不錯,幫他把這事暪了下來,再悄悄拉他到一旁把兩支飲劑塞進他手心。
「小夏,你......收好這個,小心別讓人發現了。」
夏木一臉茫然,虛虛握住冰涼的琉璃瓶,被一個驚雷炸得不知怎麼反應。
身旁的申醫生還在絮絮叨叨着抑制劑的使用注意,還有類似該怎麼保護自己的叮嚀,夏木卻一點也聽不下去了,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說,他是個Omega......
胸口突然一悶,下腹激烈抽搐翻攪的逼切感讓夏木來不及跟關心他的申醫生打招呼,趕忙衝進走廊盡頭衞生間的隔間裡,就着馬桶吐了起來。
反胃的感覺很難受,就像有隻手緊掐住胃部,擠壓着橫隔膜,他感覺快要把內臟都吐出來了,但也只咳出了一點淡黃的水液。口中充斥着苦澀感,夏木心裡卻是無比清晰。刷白了一張臉,手掌猶豫着向下腹探去,剛碰觸到又燙到般立刻收回手。
待噁心感散去,夏木已然筋疲力盡,顧不得骯髒就攤坐在瓷磚上,挨着門板平復呼吸。
「小夏、小夏?你還好嗎?發生甚麼事了,是突然覺醒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申凱文試探性地輕敲門板,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的關切仍表露無遺。可夏木聽了只覺煩燥,天知道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申凱文,連他的存在也不想感覺到。
夏木勉強抬起手指,在門上磕了兩下顯示自己沒有大礙,接著就靜了下來。
他們相處近八年了,他相信申凱文足夠了解自己,相信自己也把想獨處的意願表現得很明確。
然而,申凱文卻說:
「抱歉,小夏,這次不能依你的了。你的分化隔了太久才來,我擔心你會有甚麼不對勁。讓我看看,可以嗎?」
夏木眼眶忽地一熱,沒有征兆就落了淚。他想,也許都是這樣的,懷孕了總會比較敏感,絕對不是因為申凱文太過温柔。他早就知道男人很温柔,不是嗎?對誰也一樣温暖地笑着,帶着撫慰人心的力量,如同朗月一般照亮所有人。
要是──要是他知道他懷孕了,是仍然會以一貫的温柔對待自己,或是會鄙夷他,說他不懂自愛,說他不矜持?
應該會是後者吧。即使......
孩子的父親,是他。
《中》
那個下午悶得很,被一種沉寂的熱氣籠罩,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異狀。
夏木那幾天總感覺渾身發熱,不是燙人的温度,卻硬是覺得不太對勁——現在想來,應該是omega的本能漸漸覺醒的征狀。
他跟看守員報備了一句就去了醫療室。因為他一直表現乖巧倒是沒有被為難,反而更讓他自己一人進去。
這是如了夏木的意,敲門時他還暗自竊喜着。
夏木是喜歡申凱文的,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因何而起。他剛進去牢裡時申凱文好像也才剛畢業上崗沒多久,心裡懷着滿腔熱誠,所以碰到像他這般難搞的小孩時總會多帶點耐性,偶爾也會跟他聊聊天。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夏木就沉溺在他給予的温柔中,再也掙脫不開。
他與舒雅望不同。舒雅望是艷陽,以一種無可抵擋的強勢闖進他的生活,把他的不堪都暴露在陽光下。他淋浴在她的熱情中,雖然和暖,但一不小心就會輕易灼傷。
申凱文卻是逐點滲進了他的生活。不是甚麼救贖,只是喜歡。比誰都喜歡。
他很懂他,即使他們在這之前從未見過,但他永遠能聽出自己說氣話時的彆扭,就算不說話他也明白自己的想法。他說是觀察而來的結果,夏木不太懂,仍然不爭氣地為他仔細觀察自己而心臟亂跳。
所以要能有和申凱文獨處的時間自然是好,尤其他將要出獄,以後能再見他的機會不多了,跟他多說說話攢點回憶也好。
然而他沒想到,那天申凱文不知怎地喝了酒,夏木找不著人,進去裡間時就看見他酩酊大醉面紅耳赤地趴在辦公桌上。
他所認識的申凱文一直是極自律,不說工作時間,就是下了班也沒聽過他有甚麼放縱的時候,更是滴酒不沾。
獄中管制嚴格,夏木也不屑加入甚麼團體,只是冷眼旁觀他們台面下的交易,所以自他成年以來也沒有機會嘗一滴酒。然而夏木是喝不到,申凱文是喝不了。
他說:「我一喝酒就會失控,醒來後還會斷片,好幾次都是朋友讓我看錄像才知道自己做了多麼丢臉的事。那種感覺挺惱人的,嘗了幾次後我就不再喝酒了。」
夏木對於何謂「失控」的狀況沒有太大的概念,直到聽到聲響的申凱文咕噥着抬頭,瞇起迷離的眸子對上了他。
他的雙眸閃爍着奇異的光芒,夏木下意識退了一步,抬起了手肘也不知想防禦誰,再反應過來想收回手時卻不小心碰到了門把。
——他把鎖頭扭上了。
也許他的第一念頭是單純地不讓其他人發現申凱文違反了工作紀律,但一貫自持的男人難得露出恍惚的神情,就像一下子剝下了堅不可摧的外殼,他的氣息一點一點侵蝕夏木的思緒,而想到再過不久就要和男人告别,這更是狠狠動搖他的理智,導致他做了一個衝動的決定。
他走上前,摟上了申凱文的後頸。
一瞬間Alpha的氣息包裹住夏木,青草的味道濃厚但不嗆鼻,揉合了紅酒發酵沉澱後的果香,夏木彷彿身處古堡花園中,覆在他身上的男人就是誘他自願奉獻的吸血鬼。
接下來的事他都記不太清楚了,只有落到耳畔的低喘沒有止境般回響。朦朧間聽到自己的名字還嚇得不知如何反應,以為男人突然酒醒了,可很快又被捲入陌生的情潮中,不留他思考的餘地。
灼熱的温度直抵深處,研磨那緊閉的腔口,似是在徵得他的同意,而他在近乎滅頂的快感中毫無抵抗力,還要分出一絲心神忍住要從喉頭迸出的聲音,稍稍放鬆就被挺進,成結,灌滿了敏感的内腔。
夏木微微側過臉,躲開申凱文無意識地遊移於他頸項的唇,淚液把視線所及的一切霧化,男人的臉龐也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足夠了。Alpha還是應該標記與之匹配的Omega,而他只是個求而不得乘人之危的卑劣的Beta。
當男人清醒後一切就會如夢境般消散,他則可以帶着這段回憶離去,當作甚麼也沒發生過。
本應如此。
是說拖了那麼久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收尾,結果還是爛尾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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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夏木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麼強忍渾身的酸痛把現場收拾好的。Alpha充滿侵略性的信息素沾染透他身體裡裡外外,甚麼也不清理直接走出去等於告知全監獄他和申凱文發生了關係。幸好他記起有時為Omega罪犯看病時,申凱文會刻意遮掩住自己的信息素以免造成刺激,翻箱倒櫃把臨時抑制噴劑找了出來,還要用完了整瓶才蓋得住那濃烈的氣味。
他以為等他回去在淋浴間徹徹底底沖了幾遍後事情就完結了,他裝作若無其事地過完在監獄的最後兩個星期,之後就可以攬着這段記憶過完下半生。
然而,此刻竟然出了這種狀況……
夏木的掌貼到小腹上,微幑苦澀地想着,他至少該慶幸是在那一天之前做的體檢,不然檢出他體内不正常的荷爾蒙水平只會更糟糕。
「小夏?」申凱文又喊了一聲。夏木現在特別不想聽他的聲音。申凱文一直管他叫「小夏」,分明就是從來沒對他動過其他心思。夏木越想就越是煩躁,還帶點委屈,禁不住就脱口而出:
「别叫了。不要管我,我好煩你。」
門外一下子沒有了聲響,只餘他輕淺的呼吸。申凱文的信息素仍淡淡地沁進鼻腔。
他沒走,但也沒再說話。
夏木咬住下唇,也倔強地不再開口,背抵住門板抱膝坐下。
這樣的僵持不知維持了多久,直到一串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沉默。
「申醫生!原來你在這裡,可讓我好找了。7號工作間有個男Beta暈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夏木聽到申凱文馬上應了聲「好」,嗅着他逐漸遠去的信息素,垂眼把兩膝抱得更緊,不知心裡在想甚麼。
之後那幾天夏木都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異常。雖然可能會對小孩的影響不好,但他也沒辦法,只能服下申凱文給的抑制劑。
——他無法承受他的Omega身份被發現後隨之以來的後果,不只對他,對毫無印象的申凱文的聲譽也會是個打擊。
而本來見面機會就不多,加上他的刻意迴避,他竟直到出獄那天也沒有碰到過申凱文。
「夏木。」舒雅望來了,穿着一身潔白,長髮被剛好的風吹得揚起。她看起來成熟了不少,記憶中那個微笑卻是沒變,一如以往的温柔。
她的眼神裡閃爍着某種情愫,是他曾求之不得的。可是已經太晚了。
她的髮絲再也不能牽動他心弦,她的淺笑再也無法觸動他的脆弱,她的存在不再是他酸澀又甜蜜的感覺來源。
夏木與她對視一眼就低下頭,自嘲地一笑,越過她徑自走了,假裝沒聽到她在身後的呼喊。
他沒有搬出以前的家,只是隔絕了與所有人的接觸。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選擇最笨的做法。
獨自面對妊娠反應不容易,尤其夏木自那次嘔吐後就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每早起來起碼都要吐一遍,把胃裡隔夜的食糜全清光,直到只能吐出酸水為止。
然而孕吐夏木還可扛過去,卻有另一件事讓他無比困擾。
「嗯……」面若桃花,眸中帶水,顫抖的喘息上勾的尾音皆帶出無限春色,連身後那難以啟齒的部位也一陣濡濕,使他膝關一軟,若不是及時扶上椅背就要跌坐在地。
受孕三個月後,開始穩定的Omega會進入不規律的孕間發情期,雖然較一般的發情期緩和,但卻必須得到另一方信息素的安撫才能緩解。夏木對Omega的常識不太了解,還以為可以強行忍過去,卻不想接收不到需要的荷爾蒙,發情的征狀只每天越演越烈。
捏住椅背的手指用力得發白,夏木微垂眼簾,全身都在對本能的抵抗中輕顫,泛起了誘人的緋色。突地他瞳孔驟縮,蒙上一層水氣的雙目看向玄關處,折射出一絲慌亂。
他的Alpha的信息素就在門外,就算只有輕微的一縷氣息,對他也恍如甘露,他差點就禁不住拉開門迎上去。
申凱文他怎會……?
「小夏?我知道你在裡面,别躲了。」Alpha的信息素使夏木的腦海漸漸被情慾侵蝕,不復清明。申凱文聽起來也不太好,叫喚的嗓音中夾帶着不穩的呼吸。
别叫我、小夏——
夏木想這樣回他,卻只能吐出甜膩的喘息。
可申凱文好像感應到他的想法,一向温吞的人也帶上了一點焦急。
「夏木——先開門好嗎?我很抱歉對你做了那樣的事,但你現在需要我,讓我來照顧你可以嗎?」
夏木的心一涼,有種無力的悲哀從心底生起。他抿抿唇,強忍身體的不適,踉蹌走到玄關,吐出滾燙的呼吸:「不、不用你負責,我一直自己一人也很好,你沒有必要——嗯……」
他做了個很錯的決定。興許是想離申凱文更近一點,鬼使神差地他走到了門旁,卻低估了Alpha的信息素對他此刻敏感的感應體有多大影響。即使隔着一堵牆,濃烈得像是抱他入懷的信息素也讓他腎上腺素劇增,下腹一陣灼燒感,快感一下子擊中他,歡愉似火花流竄過身體各處。
他霎時無法承受這麼多,膝關一軟就坐到地毯上。
申凱文聴到門内的動靜,再也等不下去,喊了一聲讓夏木小心後,咬牙抬腿就踹向門板。
「嗯……申凱文……」夏木朦朧中抬頭,透過半闔的眼簾看到熟悉的身形,僅剩的一點倔強讓他想把朝自己靠近的男人推開,渾身的細胞卻全在叫叫囂着要抓住他,讓他貫穿自己,把全身上下都沾滿他的氣息。
命定的Alpha與Omega之間存在着一種聯繫,有過關係但尚未結合時,距離相近才能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情感。所以此刻夏木的渴望就絲毫不差地被申凱文接收了,因周遭的升温更放大了好幾倍,使他赤紅了眼,慾望一觸即發。
「申凱文……」夏木忍耐得太久了,一瞬間爆發時刺激來得比正常還要猛烈,不用多久理智已然燒得一點不剩。空虛的内壁久久得不到撫慰,他不知所措地扭動着臀,啜泣着喊出申凱文的名字。
申凱文被他無意識下不知恥的引誘勾得渾身滾燙,但顧慮到夏木此刻的身體狀況,他竭力壓下迸發的慾望,攔腰把夏木抱回睡房,才壓了上去。
信息素交融,觸及神魂的快感傳達至指尖,頭皮也一陣發麻。濕潤黏膩的噴息疊加在泛紅的肌膚上,本應在那晚緊隨成結而進行的標記晚來了幾個月,卻是比午夜夢回時的更淋漓盡致。
「夏木, 夏木……」他一下一下地吻着心頭的人,由濡濕的髮尾直至微凸的腹部。
夏木還未平復呼吸,剛回過神就急着把他往外推。他不想以卑劣的方式留住他,不想要他只是為了負責而留在自己身邊,不想成為他的束縛。
申凱文卻是不解,眼神黯淡:「為甚麼總是急着推開我?我以為你也是喜歡我的,我的Omega。」
「也?」夏木微微睜大了眼。
好像終於明白問題的癥結,他啼笑皆非地捏捏Omega微紅的鼻頭。「傻瓜,我愛你啊,一直也愛着你。」
=TBC=
這是篇one shot,至少我希望它是kkk
#EXO/行星 #夏木衍生 #申夏 #雙K #渣文慎入 #ABO!AU #angst #MPreg #監獄
文章版權在我手上,要轉就來我這裡拿!(泥垢)(也沒有人要轉渣文好伐? ←_←)
